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闺阁藏春:穿回古代写色文(NPH) > 2032字">《野花不香,喃喃最香》2032字
今早林初梨还在为《三夫夜宠》最新章收尾,一笔一画间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春情,脑子都快被r0U戏烫化了。
    写到一半,起身伸懒腰,她才蓦然想起——昨天答应了喃喃,要来听他的新作。
    当时他那语气虽还是淡淡的,可那句「你想听的话,我唱」,竟在她心头回荡了一整夜。
    她想听。
    不是逢场作戏,不是敷衍他这个「她养的伶」,而是真心想听。
    一首来自这个世界,却为她而生的歌。
    穿越至今,无数夜里她都是靠脑海里那些熟悉的旋律自我安抚,从未说出口,但那些歌,是她与「前世」仅存的连结。
    那也是为什麽,她会养一个伶人,只为教他唱流行歌给她听。
    像是一种记忆留声,也像是在告诉自己——她不全是这里的林初梨,她还是那个从另一个世界来的自己。
    而如今,他写了一首——不是她教的歌。
    这件事让她有点……意外,也有点心痒。
    她没想到,自己会这麽在意他的创作。
    那声音里,会不会有只属於喃喃的味道?
    想到这里,她竟忍不住翘了唇角。
    心情忽然就有些雀跃起来。
    这可不是她预期中的「乐伶养成游戏」。
    她让春喜备车,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直奔香月阁二楼。
    林初梨一推开曲厅的门,内里灯未全点,只在帐後燃了一盏。
    她原想照往常那样在书案边坐下,慢慢听他唱,谁知刚跨进门槛,帐後便传来喃喃的声音:
    「姑娘稍待,我拿支乐器。」
    他语气温顺,一如往常地恭敬。
    「这埙声小,书案处怕听不真,不如……姑娘近些?」
    她微愣,目光望向帐中。
    从她这角度,只能见到一截斜影与氤氲灯光。
    香月阁二楼本就设计雅致,曲厅空间宽敞,书案与帘帐之间隔着几步长的小道与曲几,若真要细听,坐得太远确实不便。
    「哇,前奏还吹埙?也太讲究了吧?根本一人一个乐队。」
    林初梨没想太多,只觉得他用心,自己根本捡到宝了。
    她依言向前走了两步。
    刚踏近帐侧,想开口说什麽,那帐後的影子却忽然晃了晃,下一瞬——
    「嗤啦」一声轻响,帘帐猛地一歪,竟整片被扯开。
    喃喃像是没站稳,整个人从里头跌了出来,朝她扑过去。
    「啊——!」他扑倒的瞬间,胡乱地抓住了她的衣角。
    林初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後退了一步。
    而他也因她这一退,整个人扑跪在她身前,单膝触地,一手还g在她腰侧,堪堪稳住了自己。
    两人都愣了一下。
    他手停了几息,才忽地意识到这姿势太过冒犯,猛地收回,语气也慌了起来:「对不住……对不住,是我、我不小心……失礼了……」
    他垂下头,声音颤颤地像要哭出来:「我……我可能坐太久了,起身太猛,脚麻了……不是有意冲撞姑娘……」
    只见他额发垂落,双腿改跪姿,肩背微缩,连呼x1都小心翼翼地收敛起来。
    那模样……实在太可怜了。
    林初梨心底一阵微紧:「怎麽抖成这样?」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他,指尖才碰到他手臂,便怔了下——
    好瘦。
    隔着衣料都能m0出那层骨感,y邦邦的骨节下,几乎没几两r0U。
    不是病态的虚弱,而是那种——长期吃不饱,却还拼命长高的少年身子。
    身形倒是挺拔,骨架也不小,虽像一株尚未cH0U节的青竹,瘦得单薄,却已有了日後挺直的影子。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边说着,一边像怕她责怪似的缩着脖子。
    她一时间不知是该心疼,还是该责备他怎麽能把「我该罚」这三个字活生生写在自己身上。
    她眼神暗了暗:「这孩子……是以前被打怕了吗?」
    「没事,你别怕,我没怪你。」
    她声音柔了下来,语气像在安抚一只被惊到的小兽。
    正要再说几句,却见喃喃忽然缓缓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先是额角,然後是眉眼、鼻梁与唇——轮廓一笔b一笔JiNg致。


那脸白得通透,眉眼如画,眼尾微微上挑却不妖,反倒带着少年人的纯与静。
    不是YAn,是g魂;没有刻意,每一笔都恰如其分。
    林初梨怔住了。
    那一瞬,她脑袋像是被什麽猛地拽了一把,全身血Ye轰地一下涌上来。
    她没想到——他会好看到这种地步。
    「nV娲一定把大部分的时间拿去雕琢这张脸,其余的就随便捏捏而已……」
    这句话,是她日後无数个夜里辗转难眠时,想起这张脸时所说的。
    而此刻,她一眼撞进那双眼,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x口猛地一紧,呼x1也跟着慢了半拍。
    那双乾净得近乎无暇的眼,还带着点未散的Sh意,眼尾微红,像是方才真的差点要哭。
    更致命的是——左眼眼角下那颗极浅的小痣。
    它像g子似的,落在会让人心口一沉的位置。
    他没躲开她的视线,只那麽静静仰着头,眼中倒映着她与灯影。
    没有邀宠,没有逢迎,也没有任何取悦她的意思。
    那模样又乖又无辜,却又美得不讲道理——像一只静静伏着的狐狸,睁着眼望着你,不说话,也不走,只等你心甘情愿把他捧在掌心里,把一切美好都给他。
    林初梨被那眼神看得整个人都呆住了,彷佛有根无形的钉子从眼底直直穿进心口。
    那一刻,她整个人像是被钉Si在那里,动弹不得。
    「姑娘……?」他声音低低的,却刚好落在她心尖。
    那眼神里透着一点疑惑,一点静默,一点……像是在等她开口,等她说一句什麽……
    哪怕只是一句「我在」。
    林初梨喉头一紧,视线怎麽也移不开。
    她从未真正见过他的脸。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自己低估了他。
    难怪他总躲着,难怪他从不让人靠近,还总把自己脸涂脏。
    他看起来那麽乖、那麽无辜,却又那麽……那麽让人想好好疼Ai。
    她怔怔望着他,脑中一片空白。
    无意识的说出——
    「别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