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威的确被从架子上放了下来,彭建蓟将他保住,放在了一旁的长凳上,还貌似温柔地揉着他的手腕、抚着他的背。原本沈威心里有点情绪,这会儿瞬间感觉舒服了不少。
但他刚赖在彭建蓟怀里没撒娇一会儿,彭建蓟便又抓住他的手腕,用绳子给绑住。
“哥、哥,不是……哥,你这是要干什么?”
彭建蓟的脸上挂着危险的笑:“我们继续。”
“啊……哥,那个,要么今晚就到这儿吧,我、我实在是……”
彭建蓟的脸色稍微冷了些:“嗯?你不是玩得很开心吗?刚才看你射的也很爽,可我还没爽过呢,难道你不打算满足我,就这么结束了?”
沈威心里有些不大愿意,但听着彭建蓟的话,他心里竟觉得有些内疚,便也只好依了他。
这一次选用的道具,是“木马”,这个木马并不是那种类似三角形刑具的木马,而真的是个看起来貌似很普通的木马,看起来也是一匹小马的造型,竟然有点像儿童玩具。
但这玩具却大有玄机,特别是中间座的部分。它可以当做普通的木马玩具,还可以当个普通的座椅,但打开中间的盖子,便会发现木马里面其实带有机械的机关,可以装载组合许多道具,自然也有许多种玩法。
考虑到沈威是第一次体验这玩具,彭建蓟也不打算太为难他,因此给他选了个比较初级的道具,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前列腺按摩器。沈威不是什么“无知纯情小白花”,他见过这东西,也知道它的用途,心里也没什么其他想法。他看着彭建蓟将道具组装好,然后便在彭建蓟的命令下坐上了木马。
在涂抹了润滑油后,沈威骑上去根本毫不费力,前列腺按摩器的大小也远不如假阳具,进入他的身体里甚至让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彭建蓟的玩法当然不可能这么简单,他很快将刚才用过的那架子推了过来,去掉了其他道具,只留下架子本体的部分,将沈威绑住的双手吊了起来。
沈威这才知道,原来这些道具还能这么组合着使用。
可前期准备工作还没结束。
彭建蓟只是在房间的抽屉里简单翻找了一下,果然很快便找到了他想用的那样小道具:看起来像个蘑菇头形状的小帽子。有了刚才的经验,这次基本看一眼这东西的形状,沈威就已经猜到这东西大概要用在哪儿。果然,彭建蓟将这“帽子”套在了他的龟头上,他的龟头被结结实实的套住;“帽尖”处还有个洞,正好可以容纳一根绳子穿过,而绳子的另一端,同样连接在沈威头顶的架子上。
如此一来,沈威的阴茎便被提了起来,虽然绳子不是很紧,沈威这会儿也没觉得不舒服,可他却本能地感觉有点害怕。
“哥,这一次……你又要怎么玩啊?”沈威试探地问道。
眼看着彭建蓟毫无发句,沈威心中更加担忧,赶忙又尝试撒娇:“哥,这次别弄疼我了,我真的很怕疼。”
这时,彭建蓟环顾房间,像是在寻找灵感,他很快注意到床头柜上的精油,那也是酒店提供的。他很快拿起那瓶精油,用滴管吸取,精准地滴在沈威的乳头上。沈威本能地缩了下身子,但精油滴在身上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稍微有点凉、有点痒,只是那香气有些特别。彭建蓟在他两边的乳头上各滴了几滴,精油落在他乳头上,浸润了乳头后,又顺着乳头流过他的身体,流淌到他大腿根处,最终顺着他大腿根部汇聚到他私处,浸润了那里的阴毛、阴茎根部和睾丸。
这时,沈威渐渐察觉有点不对劲,他感觉身体有些痒,特别是被精油刚刚浸润过的那些位置,不仅痒,还觉得无比饥渴,想要立即被触碰、抚摸,甚至是比较激烈的刺激。
显然那精油并不是普通的精油,而是具有催情效果的精油,在体温的作用下,催情的效果似乎更加明显。
沈威很快发情了,他呼吸变得灼热而急促,目光变得迷离,他舔着嘴唇,满眼欲望的望着彭建蓟,忍不住呼唤着:“哥,我想要……快,快碰我……快给我,好像要……”
彭建蓟虽然多少也受到了精油的影响,但他看起来依然相当冷静。他嘴角勾起一个略显冰冷的微笑,用遥控器按下了木马的开关,沈威后穴里的按摩器开始运作起来,现在只是普通的震动,可沈威立即感觉自己的前列腺被猛烈的刺激着,口中立即发出阵阵浪叫,身体也不由自主地上下小幅度地律动着,身前的肉棒也颤抖着,在被线提起来后,肉棒的颤动看起来更加明显,也更加色气。
“啊~啊~啊……唔唔……啊啊…
…前列腺……好舒服,啊啊……要去了……要高潮了,啊啊啊……”
就在这时,彭建蓟暂停了按摩器。
后穴的按摩忽然停住,沈威竟不仅有些恍惚。
“哥?”他有些疑惑地望着彭建蓟。
虽然就算是不暂停他也射不出来,可这一步也在彭建蓟的计划之中。而这时,沈威才注意到,彭建蓟手中正端着个粗大的红蜡,并且已经点燃。
之所以要用这么粗大的蜡烛,当然是因为……它可以积蓄更多的蜡油。
彭建蓟轻轻晃动着蜡烛,提起嘴角,对着沈威开口道:“沈威,你说,我是你的什么人?”
“你……你是我哥啊,我、我最爱的哥。”
彭建蓟脸上的笑容略显冰冷,他抬起蜡烛,将蜡油缓缓滴落在沈威胸前。
“啊啊——!疼,好疼!哥,别、别这样!真的好疼……”
这是专门的情趣蜡烛,安全性要比普通的蜡烛高一些,蜡油滴落在人身上,必然会让人被烫得很疼,但却能保证人的皮肤不会被烫伤,这正是这蜡烛的情趣所在。
彭建蓟只往沈威的身上倒了一点蜡油,保证蜡油能滴落在他乳头上,滚烫的蜡油落在敏感的乳头上,让沈威感受到钻心的疼,但蜡油很快便冷却、凝结,乳头也迅速被蜡包裹住,又有了一种很陌生、很奇妙的感觉。
彭建蓟再度晃动着蜡烛,纠正道:“我是你的哥,但是,沈威,你必须要好好记住,我是你的主人。”
沈威望着彭建蓟,脸上带着些疑惑,似乎还有点受伤。
可彭建蓟却再度端起蜡烛,将蜡油也倒在了他另一边的乳头上。
“啊、啊——不要,不要啊!主人,主人!我记住了,你是我的主人!”
在沈威叫出“主人”的一刻,彭建蓟便立即停下。但他很快又问道:“那你说,你是我的什么?”
“我是你的……”这下沈威不仅有些犹豫。
但就是这短短片刻的犹豫,彭建蓟又将蜡端到沈威面前。
“哥,不,主人,主人,别……不要啊……啊啊啊!”
这一次,蜡油滴在他的腹部,流淌到他私处,蜡油凝结时,将他的阴毛也都凝结住,让他的身下看起来一片狼藉。这一次其实不怎么疼,但心理上的折磨更严重一些。沈威望着自己的下身,不仅暗暗叹了口气。
“再给你一次机会。”彭建蓟依然晃动着蜡烛。
“我,我是你的奴隶,你的宠物……”
“嗯,很好。”这么说着,彭建蓟的下一个问题很快又抛来,“那你说,你该对我如何呢?”
这问题让沈威有些迷惑,仅仅是片刻的犹豫,彭建蓟便又将蜡油倾倒在他的身上,而且这一次的位置,是他的肉棒。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嘶……主人,不要……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永远都是主人的狗,求你不要……不要再……啊啊啊!”
彭建蓟断断续续地在沈威的肉棒上倾倒了数次蜡油,几乎将他肉棒都包裹住,沈威一边在哀求一边在宣誓对他的忠诚,可彭建蓟还是将蜡油一次又一次地倾倒在他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并说:“这是奖励。”
他的肉棒也被折磨了好半天,像是一次又一次地被炙烤,每一次都是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眼看着彭建蓟将蜡烛放在了一边并吹熄,沈威终于松了口气。
这时,彭建蓟又打开了木马开关,按摩器竟在沈威的后穴里一边震动一边高速旋转起来,一瞬间,沈威感觉自己的后穴像是被塞了个钻头,的确是让他很爽,可前列腺却被折磨得几乎要报废,又麻又疼。沈威痛苦的嚎叫着、求饶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着,他也不知高潮究竟在什么时候到来,可转眼之间肉棒也已经肿胀难耐,憋得很难受。且每一次他身体的剧烈颤抖都会拉动连在龟头上那根线,线牵扯着他的龟头,让他感觉自己的龟头被用力拉扯着……
最终,沈威已经不知道龟头前端的“帽子”取下后他究竟是什么反应,他已经在前后夹击的双重折磨之下彻底失控失神,在身体从木马上滑落下来后,还在地上抽搐了好久。
沈威已经忘记之后彭建蓟是不是有对他做了什么,有没有在他身上发泄、发泄了几次,他只知道深夜他在酒店厕所的地砖上醒来,正好面对着一面落地镜,他望着镜中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泪水竟控制不住地涌出眼眶。
他下体整个又麻又疼,特别是后穴,里外都很疼。他禁不住好奇,只好忍着
羞耻,撅起屁股、扒开臀瓣,查看自己的后穴,才发现那里已经红肿不堪。他知道彭建蓟肯定使用过这里,还不只一次,否则,仅仅是一根按摩棒,不至于把他弄成这样。他里面也很疼,前列腺似乎被折磨的有些肿胀,让他甚至想要立即去看男科。
他撑着镜子勉强站起来,发现双腿已经合不拢,还在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委屈难受地忍不住一个劲地掉眼泪,可他还得忍着疼痛,自行清理身体各处已经凝结的蜡。蜡用水很难洗掉,他只能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地将那些蜡抠掉,其实其他位置都还好,最难清理的就是在下体跟阴毛凝结在一起的蜡,每次想要抠掉蜡都会牵着到阴毛,让他疼得钻心刺骨,恨不得将下面的所有毛一并都剃掉……他只好又尝试将浴缸放满热水,将身体泡在里面,再尝试清洗……
沈威这才意识到,大概这才是彭建蓟的本性吧,他想要的才不是什么情人,而是任他随意玩弄发泄的人形情趣道具。他忽然觉得那个真心喜欢彭建蓟、还在期待着和他发展感情的自己无比可笑。
但他也很清楚,他已经无法摆脱彭建蓟。不仅仅是因为彭建蓟已经在他身上进行了投资和项目开发,更是因为他还拍了他很多照片,包括今晚,他最羞耻、最难堪、最肮脏的模样,全部都被他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