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渝州城的人大多还在沉眠之中时,李存礼就被鬼王放置在了学堂门口。
这临时造好的木架上有一个洞,洞的下面有一个木托,边缘用一条小褥子垫着,正是供人搁着屁股的地方。李存礼的腰身就卡在这个洞里,他趴伏在木托上,浑圆挺翘的白嫩屁股和修长有力的双腿与上半身被木板隔开,屁股露在外面供人玩弄。
全身赤裸的铁面男子,屁股上被毛笔写着下贱低微的话语——请求客人尽情享用贱狗的屁股与贱穴,让人看得阴茎都硬了起来,几乎可以想象得到,随后到来的即刻居民们,会把这只贱狗操成多么凄惨的样子。
李存礼有些兴奋的等待着,他的淫毒又开始发作,但由于腰身被固定,手被木板阻隔,他只能扭动下身,用勃起的鸡巴蹭着木板上粗糙的纹路来获取快感。
又不知道过去多久,周围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喊道:“快来啊,这里真有一条贱狗”
呼和声音不绝,很快这条不太宽敞的街道就挤满了人。
众人虽然都想肏弄这个贱狗,但却不好意思当头一个,只等有人先上。一人忽然对李存礼道:“没有想到,你这么贱啊?愿意被这么多人轮流肏。”
这人走到李存礼身后,“啪!”地一声,重重的巴掌落在了右臀上,被掌掴的地方一阵剧痛,然后掌掴的地方开始逐渐发麻,又麻又痒,李存礼绷紧身体,嘴里呜咽,全身心都在享受这一巴掌给他打来的快感。直到好几秒过去,他才感慨般的呻吟了起来:“好爽,用力啊。”
而在众人的眼里,眼前这个屁股形状饱满优美像是成熟的水蜜桃,显然是习武之人的屁股,但其上浑圆白皙,细腻光滑,干净又水淋,几乎在发光,又像是世家公子的屁股,让人不仅想要狠狠抽打它,又想抓着那两瓣软肉用大鸡巴狠狠肏干。而屁股下方垂着的那根阴茎硬挺着不断蠕动,展现着这条贱狗的淫荡。
“啪啪啪啪啪啪啪……”那人的手掌有力地扇打着他挺巧的屁股,一会儿左边一会儿右边,一会儿打在臀肉上一会儿打在臀缝间,时轻时重无法预测的抽打,见有人开头,也都迅速围了上来,捏捏这,摸摸那,刺淫蛊对皮肤加持的快感作用让李存礼爽得神智混乱,菊穴也开始分泌肠液,他大幅度扭动屁股,口中呜咽道:“用力啊,抽打贱母狗,贱狗的奶子好涨,求哥哥们帮帮贱狗。”
其实刺淫蛊与溢乳蛊同用,能够更快速地促进乳汁分泌。听到男子的恳求,众人这才发现,这青年男子胸前原本应该健硕饱满的胸肌,竟然高高鼓起。两人立刻伸出双手,开始揉捏青年的大胸。李存礼只感觉自己的奶子又酸又涨,被捏的快要爆炸了。
蓦地,两人不再揉捏,俯下身子,吸了两口乳头,用舌头舔着乳根。李存礼满涨的奶水顿时噗嗤噗嗤的往外冒。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男人停下抽打,大手抓住那肥肿了一圈的屁股,感觉到屁股被抽打而导致的灼热,心中欲望更盛。他也不再磨蹭,一手拉开那被自己抽打教训到淫叫的贱狗屁股,另一手三根手指插入菊穴。那菊穴早被淫水润滑,手指一插而入,未受到任何阻碍。他只觉那热烫菊穴将自己手指紧紧包裹,而李存礼不满足于这区区几根手指,大声地浪叫起来:“呜呜……贱母狗想要大鸡巴肏,求哥哥们用大鸡巴肏死贱狗。”
男人骂道:“操!真是够骚的!”撩开身上的衣袍,露出早就蓄势待发的粗大阳具,抵在青年的后穴一下就捅了进去。“啊……好爽……大鸡巴肏进来了……”
一想到此刻正在进入自己身体的阳具,属于不知姓名的路人,而他这个平日里冷淡又高高在上的通文馆馆主,脱光了衣服被木架束缚着,屁股被抽打到红肿后又即将被轮流操弄。自己原来这样的下贱,这样的反差,让李存礼羞耻又无力,却又压抑不住那想要被更加凌辱的欲望。李存礼眯起了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睛,屁股微微抬动,像婊子一样迎合男人的插入,口中大力地呻吟。
耻辱的快感、胸前乳水喷出所带来的快感和身后大鸡巴插进来的快感合而为一,直冲他的大脑,让这淫荡青年满足地射了出来。
而围观众人更加忍不住了,又是两人抓起青年两只纤细修长的手,给自己手交。就这样,淫荡的青年一人侍弄着三根鸡巴,胸前奶子也被两个人玩弄着。
周围还有许多人在观看,不时点评一般的说着污言秽语,一人忽然道:“为什么要在学堂门口肏这个贱货,他不会是学堂的学生吧?”
“太有可能了,不然怎么会选这个地点?”
“
看他身上模样,确实像个世家公子。”
“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然怎么带着面具。”
“学堂里就教出这么个东西,圣贤书都白读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李存礼羞辱的体无完肤,这等的羞耻刺激,让他禁不住夹紧后穴里的肏弄的粗大阳具。那男人感到李存礼后穴变得更加紧致,加快了速度,又凶又狠地肏了起来,肏地李存礼穴口泛起白沫,淫水四溅。他硕大阴囊拍打在青年肥肿的肉臀上混合着水声,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
李存礼再度被肏飞了神智,浑身痉挛着被活活肏射。
不知道又被肏了多久,李存礼被海浪般的快感冲击到神智都有些恍惚,口流涎水,眼角垂泪,他只感觉到在身后肏弄的男人忽然再度加快速度,一个猛挺进入到菊穴最深处后,那狰狞阳具一阵抖动,喷射出滚烫灼热的液体来,洒落在肠壁之上。
“嗯……啊……啊啊…………好爽”男人的阳具死死抵在最里面,喘着气射出精液。他犹嫌不够地在里面又抽插几下,才在众人的催促下,两手抓着那红肿的屁股,慢慢抽出阳具。
所有围观的人死死盯着这只贱狗被操开的后穴。那粉嫩的穴口被操成了一个洞,露出里面被肏弄到嫣红的媚肉。这肉洞弹性却很好,没有再被鸡巴进入,便缓缓地收缩合拢,只余一指大小的肉洞,将白浊的精液缓缓挤出。
“这贱母狗真他妈的骚!”身后急不可耐的一名壮汉早就看得等不及了,上前推开男人,自己掏出了硬硕紫黑的鸡巴,就朝着那还未完全合拢的肉穴,狠狠操了进去。
恍惚地吃下了又一根鸡巴,空虚的后穴再次被填满。而红肿的臀肉又挨了壮汉狠狠几记抽打。随着时间过去,壮汉也快到达极限,开始提高下身抽动地速度。忽然,李存礼大声地呻吟:“骚狗都要被干坏了,呜呜……呜……呜呜,太快了,不、不,鸡巴太大了,太会干了,受不了了,嗯嗯呜……贱狗高潮了。”后穴再次喷出股股晶莹淫水,打到正在穴壁抽动的鸡巴龟头上,而他胸口被人吮吸到干涸的乳头也再喷出一股奶汁。
若是有人摘下面具,就能看到这曾今如谪仙人般玉树临风,高大俊秀的翩翩青年,此刻满脸的泪水,两眼无神,口水横流,一片狼藉。
壮汉的公狗腰大力顶弄,使得刚刚高潮的李存礼立刻振奋精神,又张嘴骚叫起来,突然被身前的一名男人从面具上的洞口干进嘴巴,狠狠堵住他的嘴。这时身后的壮汉也顶不住了,一炮精液射了出来。
很快,下一个男人的阳具就迫不及待地操了进来。虽然不及前两人的大,却也操得又深又狠。李存礼本就敏感的后穴被一刻不停地肏弄着,无法躲避也不被允许休息。
全身都得到满足的李存礼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变得愈发空虚,显然这不够激烈的性爱已经有些满足不了他。人就是这样,得到后总不满足,总想要更好的,反复反复至于无穷。他崩溃地挣扎,但众人岂会自己的性欲都未满足,又岂会惯着他?李存礼的屁股上狠狠挨了几记抽打,只能乖乖地翘着屁股,任由渝州城的不断闻声寻来的人们把他当个肉便器,肆意奸淫。
这漫长的轮奸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存礼嘴里一根又一根的鸡巴插入,射出,再插入,拔出,精液已经填满了他的胃,溢乳蛊疯狂运转,将这精液转化为乳汁,再被男人们吸出。李存礼的乳头已经肿胀地和葡萄一般大小,而另一边,一根又一根的阴茎操进他的后穴,让他没有一刻休息。男人们一边抽打他的屁股,一边狠狠肏弄,再将精液一滴不漏地射进他的后穴。当他又一次高潮,他的小腹已经像是怀孕般微微鼓起,满是男人们肮脏的精液,随着不断进出的鸡巴向外流淌。
李存礼用鼻孔大力喘息着,被肏射过不知几次的粗大阳具只是垂软着,滴滴答答地留下淡黄的尿液。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几乎半个渝州城的男人都听说了这里有一个可以被随便肏弄的肉便器,漫长的奸淫才刚刚开始。
有些轮不上的住民无奈,只得撸动着涨的发红的鸡巴,对着李存礼头发上,背上,腰上,腿上,脚上,纷纷撸动,射了一股又一股,似乎要将他淹没似的。
又是几个时辰过去,天色已经暗淡,这是李存礼连面具都被精液染成淡色,如瀑的银白长发也纠缠着精液,黏在一起,他满身青红瘀痕,也被精液覆盖,好像穿了一层精液做成的衣服,手脚无力地垂落,而面具下那张英秀清俊的狐狸脸上满是泪痕与红晕,青金色瞳孔早已失去焦距。嘴被操得根本合不拢,只是无意识地呢喃,口水也顺着下巴
流到地上。
看到时间将至,鬼王终于现身,喝退了众人。他把青年从架子里放出来,只见那放置在木架上的浑圆肉臀上满是绯红的巴掌印,被男人们抽打到红肿发烫,整个肥肿了一圈,而他的奶子依然涨满,不时从葡萄大小的乳头上流下几滴奶液,臀缝间本来紧致的也被完全操开,存不住的精液从张开的洞口缓缓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