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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这么问?”

    鼻尖忽地闻到一抹淡淡的清香,他喉结上下滚动两下,突然间有点想喝水。

    “你就说会不会吧。”

    那抹清香越来越浓。

    “不会。”慕清野五指无意识蜷起。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孟寄欢得到满意的答案,欢快地哼起小曲。

    室内再次归于宁静,只有不远处哗啦啦的水声不断响起。

    良久,水声停了。

    “慕清野,你能帮我拿一下我的衣服吗?我刚才忘记拿了。”孟寄欢趴在浴桶边问。

    “在哪里?”慕清野问。

    “就在床上那个包裹里,你打开就是了。”

    慕清野的手在床上一顿摸索,终于摸到一个包裹。

    “对,就是这件!”

    慕清野拿着手中衣物,循着孟寄欢的方向摸索而去。

    “地上有水,小心滑。”孟寄欢提醒他。

    慕清野没有说话,走得很缓慢。

    走着走着,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绊了他一下,加之地上有水,他脚底一滑,踉跄几步顺势向前扑去。

    “慕清野!”

    孟寄欢连忙从桶中站起身想拉住他,却没想到被他带着一起压入了浴桶中。

    水花四溅,四片柔软的唇瓣相贴合。

    孟寄欢痛苦的闷哼出声。

    “我靠,我的初吻……”

    慕清野连忙从水中挣扎着坐起来,忙去扶他,入手却是一片细腻的肌肤,又蓦地缩回手。

    “慕清野,你不仅亲我还摸我。”

    孟寄欢揉着酸痛的腰从桶中坐起来,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腰都差点干断了。

    “我弄疼你了吗?”慕清野唰的一下站起身,湿淋淋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脸瞬间爆红,手足无措地说:“我、我看不见,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他怎么……怎么就滑倒了呢!

    为何,明明早已没了情蛊的影响,心还是跳的如此快?

    “不好意思啊,是我刚才丢在地上的衣服绊倒的你。”孟寄欢有些尴尬地看着地上的一摊凌乱,早知道就不乱丢了。

    这次真的是自作自受了。

    他快速拿起旁边干净的衣物套在身上,把慕清野拉出浴桶。

    “你衣服湿了,我叫店小二再去打桶水来,你也洗一下。”

    慕清野脸上的红温还是没有褪下,若刚刚他没有感觉错的话……他亲了孟寄欢。

    那股清香,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你还害羞上了。”孟寄欢用帕子擦去他脸上的水珠,不禁调侃道。

    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慕清野,表示很新奇。

    “有吗?”慕清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只是有一点烫。

    “你脸红了,耳朵更红。”孟寄欢捏了捏他的耳垂,打趣道。

    “可能是屋里温度太高……”慕清野的脸再度爆红。

    太纯情了,孟寄欢想。

    算了,不逗他了。

    孟寄欢出去后,坐在浴桶中的慕清野内心仍旧无法平复下去。

    他刚刚……竟对孟寄欢起了反应。

    这个反应颠覆了他两世的认知。

    心乱如丝,久久不宁。

    待慕清野穿好衣服,孟寄欢才进屋。

    “今晚我睡地下吧。”

    “今晚我睡地下吧!”

    两人异口同声说。

    孟寄欢从柜子里拿出被褥铺在地上,“你是病人,你睡床。”

    慕清野还想说什么,就听孟寄欢说:“在你的眼睛没好之前,都听我的。”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五人赶到和欧阳丹约定的地点集合。

    几人到的时候,这里汇集的都是准备入山的人,大多都成群结队,不过还有一些已经先行入山了。

    “师弟,慕公子,拿着!”这时,宋言酌丢了两把剑给他和慕清野。

    “师兄,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一把剑。”孟寄欢欣喜问。

    “山中危机四伏,给你们防身用的。”宋言酌说:“这把剑是我昨天在街上买的,不值钱,回宗后我再送你一把更好的。”

    “谢谢师兄。”

    “一个瞎子还来凑什么神庙的热闹!”这时,一道冷嘲热讽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就是,就不怕连门都进不去就死在山中……”有人附和道。

    孟寄欢一听,根本忍不了一点,立刻不爽地怼回去,“瞎子怎么了,瞎子总强过你这个只知道说三道四的死八婆!”

    “你——!”

    “你什么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孟寄欢怼完人又转头安慰慕清野:“阿野,别管他说的。有些人就爱说风凉话,用三寸不烂之舌去杀人。”

    欧阳丹站出来笑道:“慕公子倒是好脾气,若是换成我,那人估计早就人头落地了。”

    慕清野但笑不语。

    结束这个插曲,六人随着人群涌进天穹山中。

    进入天穹山后,人群便四散开来,纷纷如潮水般涌进这龙潭虎穴,唯恐自己落后一秒这神庙中的宝贝就被人抢走了去。

    经过昨晚的尴尬事,孟寄欢在他和慕清野手上系了根红绳。

    毕竟两个大男人整天牵着手传出去也不像话。

    几人行至一处岔路口不禁犯起了难。

    鹤鸣溪摸着下巴,思索道:“现在应该往哪边走?”